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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士普音响总工程师钟恭良先生

2008-02-21 14:53:00 来源:本站原创 浏览:177

编者按:前段时间,编者收到了钟恭良老师邮发过来的关于行业人才看法的信件。经我刊编辑部认真细致的讨论后,《电器沙龙》总策划闵捷先生(以下简称“闵”)与记者于10月10日拜访了迪士普音响科技公司首席研究员兼总工程师钟恭良老师(以下简称“钟”)。

    钟老师是一位年过七旬,慈祥而又有活力的老前辈。钟老师是我国的公共广播领域里首屈一指的专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公共广播系统工程技术规范》起草人。在两个多小时的采访中,钟老师详细谈及了他对国家标准—公共广播系统工程技术规范的看法,饶有兴致地与闵捷先生讨论了行业的人才现象并向《电器沙龙》介绍了迪士普公司在奥运工程中的技术应用情况。下面,让我们一同分享钟老师的精彩感言。

专家介绍:

钟恭良:迪士普音响科技公司首席研究员兼总工程师、信息产业部电声网专家组专家、声频工程学会委员、智能建筑网常务理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公共广播系统工程技术规范》起草人。


制定国家标准   聚焦行业人才
——访迪士普
音响科技公司首席研究员兼总工程师钟恭良先生

钟老师接受本刊采访

钟老师与闵捷先生合影留念

闵:钟老师是公共广播领域里的一名佼佼者,今天很荣幸能够前来迪士普公司拜访您。请问钟老师是什么时候到迪士普的呢?

钟:我很早就来了,甚至连迪士普这个名字也是我的建议。我没退休前是迪士普的顾问。退休以后就到这里。我曾在广州大学任教,广州大学是我们这一批人参加创建的。解放前,曾经有个广州大学,解放后就没有了。后来因为改革开放,广州需要建立自己的大学。当时是借用了登峰路的一个小学作为校区,从零开始广州业余大学电工系主任周永均先生带了一批人过去,把我也带去了。那时我教的是电子,那是上世纪80年代的事情了。

闵:钟老师您是搞电子通讯方面的,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电器方面的没去做而去做公共广播呢?

钟:其实我们很多电子、电声方面的专家都是从无线电改行过来的。因为在我国的教育体系里没有电声工程这门专业。搞电声的不是完全没有,譬如南京大学、同济大学、广播学院都有,中国老一辈搞电声的几乎都是南京大学的。上世纪90年代初,我去参加国际声学大会,我们中国的代表团基本上都是南京大学的,但是他们以器件、建声或系统应用为主。在怎么去构建和设计这些系统和电声模块这一块上,我们没有相应科班出身的人。这些人几乎全部都是改行过来的。那么从哪里改行呢?多半都是从无线电这个方向改行而来的。我从上世纪80年代初参加调频立体声广播国家标准制订时,开始经由无线电广播涉猎电声。说起公共广播,我最近在搞公共广播的国家标准。

闵:可以说说这个公共广播国家标准相关的一些事情吗?

钟:这个主要是我们迪士普牵的头,然后得到了声频工程学会的大力支持。国家在很多方面都有标准,但公共广播却没有专用的国家标准,也没有专用的国际标准。我们在国内外进行了长时间的考察,觉得中国才是一个公共广播大国,它发育得最广泛和最完善。公共广播的英文叫做Public Address跟broadcasting 是不同的。普通的无线广播、电视广播也是面向公众的广播,但你可以不听。不打开收音机电视机你就不听。我们的公共广播就不一样了,那是大家都要听的。只要在广播覆盖区内,你不想听也得听,除非有特殊的设备。以前农村的广播是这样,单位的广播也是这样。为什么我们国家用得那么普遍呢?我觉得这跟我们的政治背景、文化背景是分不开的。从政治背景来说,我们是实行高度集中统一领导的国家,而公共广播正是实行高度集中统一领导很有用的工具。改革开放以前我们就已经利用公共广播推行政令,教育群众、动员群众和组织群众。举凡春种、秋收都是通过这个来进行组织的。举世震惊的文化大革命,在很大程度上也是通过全国的公共广播网进行发动。当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有个全国联播节目,在每天晚上七点。那时候全国的电视机不多,连收音机也不多,它是通过全国的公共广播网把信息传递到所有的基层去,所以它是非常重要的。直到现在,我们几乎没有一个单位没有公共广播,从村镇到机关、部队,到大中小学、幼儿园、机场、码头甚至卖场,哪里没有广播室?另外,从文化背景来说,我们中国人都是比较喜欢热闹的,讲究的是集体活动。比如我们在这里开会,在会前就会有点广播或者背景音乐,客人来到门口一听就知道这是开会的地方,他就会进来。如果是静悄悄的,他们不会进来。这就形成了我们的一种习惯,有人群的地方就得这样的设备。但是,这种情况在国外却不完全一样。例如一些欧洲国家的机场里很少有广播。但我们机场、车站的广播就需要不停地运作。如果你在戴高乐机场等广播叫你登机,你肯定要误机的,因为他们用的是电子牌。后来,我想想为什么是这样子呢?他们西方人比较崇尚个人空间,我不想听的你也给我听,他们就认为这是侵犯他们的空间。所以他们不习惯用公共广播,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是抗拒的。我到英国牛津、美国斯坦福、澳洲麦科里等大学,就看不到这样的公共广播网。前苏联地区跟我们差不多,但也没有我们发达。虽然公共广播在弱电总包里只是很小的一块,大家不大重视,但是因为所有的单位都有用到,所以这块蛋糕很大,很多外国公司都想进来抢。但是这当中没有标准,很多人都问我,我怎么去验收啊?没有标准就很造成了竞争的无序。所以外国公司就以它的产品构架力图来规范我们的公共广播网。其实,外国公司搞专业音响的比较多,搞公共广播的偏了一点。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都是以专业音响的构架来规范我们的。这就导致了投资大,实用性差等多方面问题的出现。其实,这应该由我们自己来制定。所以在一次会议上我说,如果我们不赶紧制定这个标准,我们的知识产权就会旁落。

闵:这是一个好事。如果任何东西都由别人来做主导,那我们的知识产权就无从谈起了!

钟:现在公共广播在市场上的份额也很大,一个机场的公共广播系统就上千万了。我们奥运的公共广播系统也是上千万的。像北京奥林匹克公园、深圳华侨城等占地几百公顷这么大的主题公园,它也需要公共广播嘛。

闵:这个标准大概是在什么时候颁布呢?

钟:目前还没有确定。已经进入送审阶段。我们已经向全国专家征求了好几次意见了,基本上没有大的分歧了。

闵:我们都期待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公共广播系统工程技术规范》的颁发。这个标准一旦颁布后,将会给我们行业带来哪些根本性的影响呢?

钟:首先是市场将会变得更加有序。现在的市场比较混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且现在没有办法去验收。市场变得有序后,我们在这方面的投资将会更加有效。比方现在有些外国公司为了利用他们产品的构架来影响我们的公共广播系统,提出了一个所谓数码立体声的公共广播系统的概念。这种概念在我看来是一种误导。为什么是误导呢?什么叫立体声,立体声是一种重放声,它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声源方位。比方我重放一台交响乐,你就会感觉到小提琴在舞台的左侧、大提琴在舞台的右侧,声源的方位感你可以找出来。后来的立体声发展到5.1、6.1声道,不仅仅在左右,连其它方位都能感觉到。但是公共广播能有这样的效果吗?除了极个别的场合,原则上没有!我们要形成立体声至少要有两个声道。如果左右声道的声级是一样的话,声像就在中间。如果左声道声级比较大,声像就靠左了。它主要靠不同声道的声级差来营造声像方位,所以这两个声道是既有联系又有差别的。公共广播可以有一千个喇叭,但它通常只有一个声道,叫单声道系统,它是无法反应声像方位的,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也没有办法安排这个声像方位。譬如你在林荫道上走着的时候,你怎么去安排钢琴放在什么地方,小提琴放在什么地方呢?标书这样规定了,你叫工程商怎么做呢?要么就做假的,要么就不做。我听说有些外国公司有做立体声的公共广播,我就很怀疑,他应该是用立体声的器材来做。较真的人觉得自己无法满足标书的“立体声”要求,只好让他做了。其实,标书是在他们的影响下制定的。像这些误导,标准一出来就没有市场了。
第二,这个标准颁布后,我们就会有自主的知识产权。因为这个标准本身就是自主知识产权的表现。系统的架构,是适应我们国情的架构,而不是什么外国公司的产品架构。你要到我们国家来做生意,就得按照我们的标准。我国加入WTO后,关税壁垒已经取消了,但我们应该还要有技术壁垒吧?例如3C认证。这技术壁垒不仅仅是我们国家有,其它国家也有。这个壁垒是必须的,因为我们的产品到美国也要经过他们的UL认证,到了欧洲就要CE认证。另外,这也是对我们民族品牌的一个保护。根据我们国内企业的状况来定这个标准,我们需要经过大量的调查研究来确定国内的
公共广播生产企业达到什么样的水平。不是迁就他们,而是关注他们。最基本的要求,我们国内大多数负责任的企业都能达到。那么,标准出来后,民族品牌就肯定得到了支持,同时也引导他们向更高的水平发展。
第三,标准制定出来后,所有的同行在这方面的操作都方便很多,用户在验收方面也有了依据。另外作为标准,它不只是维持现状,里面有些条文要求大家向更高的地方去探索,向更先进的技术靠拢,既有现实性也有前瞻性。

闵:这个标准随着技术的发展、产品的发展也会进行不断地修改吧?

钟:是的,所有的标准都是。所有标准从颁布之日起,就是修订开始之时。因为技术在发展,经济在发展,政治也在发展,所以标准是不能不变的。

闵:钟老师您刚才说到很多专家都是从其他领域转过来的,那么这是否意味着真正从事公共广播研究方面的专家是不多的呢?

钟:我国电声方面的专家不少,只是我们培养这方面专家的教育机制似乎不很完善,不能根据市场需要而灵活调整。所以很多专家都是从其他方面改行而来的。但毕竟大家的经验、重点不一样,所以就有所差别。在公共广播领域,我们迪士普在这方面应该是走在前面的,也是全方位的。很多电声企业都是搞工程的,有些只搞器件或部件,如扬声器或者功放,迪士普不但在工程上,还是在系统以及产品的研发上都有自己完整的体系,而且我们的产品在公共广播领域,是全方位的、全系列的。我国的音响企业自主研发的不是很多,但我们确确实实是自己研发的,现在已经有六百多个品种。

闵:钟老师曾经给我们来信谈及行业人才的一些看法,请钟老师您谈谈吧。

钟:行业人才是一个很值得关注的事情。大学本科生刚进来,没有实际经验,我们需要给他们一个平台。他们一般需要学习锻炼两年才能出成果。但是很多人都没有坚持下来,学到一点东西就跳槽了。他一出去就可以拿到高薪,因为有人看好他是在行业中知名的企业工作过的有文凭的人。这样的人对我们企业来说是一种负担。所以这种情况是很值得深思的。我觉得人才是分层次的,有的人理论好一点,有些人技能好一点,有些人是我们马上需要用的,有些却是有着很大的发展潜力需要培养的。作为一个团队,企业需要各种层次的人才,而不是只需要有学历的人。
我在给《
电器沙龙》提及的朱先生,是我的一位好朋友。朱先生实践能力很强,我经常向他请教。但是因为没有文凭,所以碰了很多次壁。什么样的文凭就有什么样的待遇,这是计划经济的产物,包括我们的高考的独木桥,也是这样形成的。有些同事经常说为什么现在还是应试教育,为什么教育部门没有出台相关的政策。我说这不是教育部门能够解决的问题,只要国家整个人事制度发生改变了,用人标准多元化了,这种情况才会发生改变。人事制度也应该纳入社会主义市场化。市场化之后,用人的标准就变得多样化了。不是国家规定的那种,什么学校毕业给什么工资,住什么房子。这种情况珠三角正在变化,因为珠三角的企业比较重视切身利益,因此在选择人才上是多元化的。现在能做事的人,不一定是有文凭的人。再说,有不少的文凭是假的。我接待过一位某大学物理系的本科毕业生,问他质能方程,他说太复杂,记不住;那么牛顿定律的表达式呢?他说太简单没有记。我说,你只好到流水线上去工作。当然,作为一个整体,有文凭的人会有更大的潜力,也是企业所需要的。

闵:我听说公共广播在奥运会上做了很多大的工程,钟老师能否介绍一下相关的情况呢?

钟:我们在奥运方面有八项工程,有些工程已经交付使用了。我们做的主要是技术支持和产品供应,具体的布线和安装交由工程商去做。

闵:钟老师可以讲讲这些技术在奥运场馆的应用情况吗?

钟:现在有一半交付使用的是奥体中心,奥体中心就是原来亚运会的主会场,08奥运大概有五到八块金牌会在这里产生。这中心覆盖的面积有56公顷,里面有四个场馆,分别是主运动场、体操馆、游泳馆和练习馆。场馆以外的区域也是一个公共广播系统,叫做小市政区域。它要求我们做一个统一的公共广播系统,既能统一控制,也能各个分控中心单独运行。这个系统主要是应付突发事件。当然,它的现场的指挥也需要这个系统,例如信息的发布、通知、放些背景音乐等等。

闵:那宣读金牌获得者名单时用到的跟你们的系统有关系吗?

钟:可以用可以不用,它可以用主扩声系统。以前,我们在贺龙体育中心做的是两者可以的,而且运动员召集是分区的。有远程寻呼话筒,话筒不是放在机房的,而是放在一个现场里,比方就放在跳远的地方、跳高的地方,用来召集相关的运动员集合。我们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功能,作为甲方它最主要的诉求就是统一管理、分控中心独立运行的系统,而且这个系统有八个可以直视现场的指挥点。比如在门口,它可以直接看到现场,可以对现场进行指挥,因为有突发事件的时候你不能躲在机房里指挥。它的诉求就是稳定可靠,我们是根据这样的诉求来构建系统的。首先,它要覆盖56公顷的面积,我们一般的公共广播系统是做不到的。作为一个主系统,我们会用一个网络系统来构建,通过网线来传输。

闵:那网线可以同时用作上网和广播?这样会形成干扰吗?

钟:不会干扰,但我们建议用光缆,因为光缆不是只有一条光纤,它可以分开来用。一根光纤专门为广播服务,另一根光纤专门为数据服务,那么它的运行就更可靠了,这是用网络化作为它的主系统。另外,四个分控中心是用智能化广播矩阵系统。智能化系统的中心控制机是一台专用的广播媒体矩阵,是我们开发的。另外,为了达到可靠性的要求,我们也分析了系统出错误的环节,这个不仅仅是奥体中心,也是我们做很多工程,包括我们做标准都思考到的问题。总的来说,所有的机电系统最容易出问题的有两个地方:一个是能量集中的地方;另外一个是新技术的环节。举个例子说,航天飞机既是大功率的也是高技术的,所以大家看到它们的发射会出问题。我们不能等到它绝对不出事才发射吧?很多东西都是在运作过程中解决的。我们分析这些薄弱环节,从而得出教训,而不应该视而不见,这不是科学的态度。公共广播系统大功率的地方在哪里呢?在功放,它是能量集中的地方,是最容易出问题的。高技术的在什么地方呢?就是网络控制中心或者矩阵控制中心,即主机。用计算机就会遇到死机的情况,这就是不可靠的地方。功放用什么方法来保障它呢?那就是冗余双机,主备运行,一台坏了马上进行切换,而且是自动的无缝切换,这是最可靠的。那么主机呢?我们是运用“低姿态代偿”。什么叫“低姿态代偿”呢?一台很先进的主机,用一台常规的设备来做它的备份。常规的设备姿态是很低的,它不具备先进主机的各项先进功能,结构简单,而且已经市场用了一段的时间,可靠性是很高的。不是从投资的角度出发,它完全是从可靠性来考虑的。因为对于奥运来说,你要加大投入是没问题的。我们用高档的机来备份可以不可以呢?可以的,但我们认为这个还不如用一台常规的设备来备份更可靠。
我们的另一个工程是射箭馆、曲棍球馆。这个馆在试用的时候果然出了问题,那个智能主机出了点毛病,我们的“低姿态代偿”办法成功解决了问题,从使用的角度根本没有察觉。

闵:这是经过实践检验过的,很值得推荐使用!

钟:“低姿态”设备的功能肯定没有智能主机那么强大。实际上很多高级功能都是备用的。在大多数情况下用的是最基本的功能,即系统的平时运作可能是“低姿态”的。例如奥运会,我们会弄一个无人值守吗?

闵:钟老师,请问可以给我们讲讲国家的公共广播与国际的差距在哪里吗?譬如器材、系统、实用性方面。

钟:总的来说,我们的工艺水平还不如国外的。包括基于工艺美术观念的不外观,还有各个部件的一致性和可靠性各方面还是有些差距的。造成这样的差距,我认为是地区性的。譬如一个产品,需要很多螺丝,不可能全都自己生产吧?这是从外面采购的,那么这螺丝是不是配套得很好呢?会不会生锈,会不会打毛?这都不是一个企业可以决定的。还有模具,我们做很多东西都要用到,我不一定开个模具厂吧?外加工模具的好坏,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产品的品质。珠三角地区生产模具的水平高了,我做出来的产品质量也可以相对高。机箱也是一样的,材质非常重要。以前,我们认为喷涂好了就不会生锈,但实际上只要板材有杂质,它就会生锈,这叫电化学腐蚀。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有的人会认为,我们可以进口最好的材质,但是我们的市场一定能消化吗?高价的洋品牌很多人会接受,而价格略高一点的国产货,尽管性价比有很大优势,还是很难被问津。

第二,在高新技术方面,我们也有些差距。主要在信号的数字化处理方面。这个差距不在于我们有没有这样的能力,而是我们很难留住这样的人才。中国有很多出色的人才,我们刚才也讨论过,问题的关键是怎么去留住这些人才,能够进行持之以恒的研发。我们要走在前面,迪士普会做两年后的事情,但我们没有能力做二十年后的事。要做这些事,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和雄厚的资金。在性价比方面,我觉得我们国产的肯定要比国外的要好。如果你的系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包括观念上的要求),那用国产产品绝对要比外国的好很多。国外的可能在某些领域是走在我们前面的,例如媒体矩阵。我们也有,但功能没有他们的强大,尽管有些功能是多余的。
第三,观念问题,这是最重要的。凡是国产的,大家都不看好,不少官员也不看好。我曾经听过这样的说法,我已经在国外买了最好的东西了,坏了也不关我的事,不用我负责。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买国产的坏了需要负责。这就是最堂皇的理由,其他的就不说了。进口的产品在价格上有很多做文章的空间,国产的这个空间就很少。这其实是国产品牌同国外品牌有某些差距的重要原因。因为它使得国产品牌同洋品牌不能在同一条线上起跑。
    我们之所以能够在奥运上起用民族品牌,这也是观念转变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在这方面,锐丰走了很好的一步,学会和行业协会也给予了很有力的支持。一旦这种理念被人们接受了,衡量国产品牌就会有一个很大的改变。请注意,我把“国际”品牌说成“国外”品牌。其实目前已有不少国产品牌跻身于“国际”,迪士普也属其中之一。但在一些人的心目中还是觉得它们不如“国外”。

闵:其实越是使用就越能检验我们国产品牌,也就越能推动我们的品牌发展。因为量大了,它的配套就会有全方位的改观。

钟:我刚才所说的都是就公共广播领域而言。说到专业音响,我觉得专业喇叭的质量还是有差距的。

闵:这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原因。今天占用了钟老师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真是很抱歉。希望钟老师日后能够一如既往给《电器沙龙》予以支持和指导。非常感谢钟老师。

钟:《电器沙龙》在行业里是本不错的杂志,我也希望它越办越好,给我们带来更多、更丰富的行业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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